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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忠康:我把书法当成玩

陈忠康先生精于古帖,喜欢玩味老纸老墨,体悟古人的书写情境。


更重要的是,思考古今书写的差异。


他说,学什么像什么,是伎俩;写出自己,才是书法的初衷。


——施晗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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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-5-15 15:09




书写工具的玩味




传统的材质,上了年头的材质,本身就让人非常喜欢,很有雅趣,中国文人似乎都有点崇古的心理。历代也有书论或札记,记述了对材质的讲究和玩味。


我自己很喜欢一些老纸老墨,平时也收了一些,偶尔用用,感觉很舒服很好用;当代的工艺可能要粗糙些,用起来没有那么惬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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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-5-15 15:10


更重要的是,我们在学习前人的名作,似乎也要尽量去设想他们的状态,比如他使用什么样的纸墨笔砚,他是怎样书写的,他的心理是如何的,等等。理想地说,我们应该用一些办法去接近,去体验古人的书写情境。


总而言之,我不仅喜欢玩味这些材料,我也想把它作为体悟古人书写的一个途径。虽然不一定完全可能,但试试总是好的,就像玩一样,玩得有趣点,自己也高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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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-5-15 15:10




学院教育的得与失




学院教育十分重要,是现代教育体制的一部分,学院教育的问题其实反映整个教育体制的问题,而不会是单方面的。另外,学院并不负责培养大师,大师也不会依赖学院的培养。


书法的学院教育也就几十年的历史,可能要等一百年后才能看得更清楚,才更好评价,还不好太早下结论。但是学院教育是大势所趋,它的贡献也是难以回避的。




学院教育的好处是提供一个较集中的时间段,让学生专心深入地进行专业学习,它的成材率相对来说比较高,比纯粹社会上靠自己摸索的高很多。


现在五十岁以下的名家,真正写得好的,几乎没有不和学院发生关系的。


学院的弊端是形成了一种模式化,毕竟要照顾许多人。就像今天的武术一样,很多是花拳绣腿,只有套路,只适合表演,没有实战能力,而以前是要用来打人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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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-5-15 15:10

学院里很多笔性很好的学生,学什么像什么,什么都会写,学谁像谁,就是没有自己。总是像戴着伪装一样,穿着道具,随时只是作为表演上场。


这是有违书法的初衷,书法最终应该是心性流露,写出自我。现在写帖的弊端也出来了,可能和这个有关,大家只想着如何表演,慢慢就变油滑了。




修养与创作,哪个重要




修养当然重要,字如其人是有道理的,关键是如何看待修养。不能把修养当成知识,当成理论,而是应该去修炼自己的心性,修炼人格。




通过读书来明理,来懂得艺术和人生的道理,一通百通,触类旁通。而读书,我觉得对书法家来说,要驳杂、广博,视野开阔了,眼光也就不一样了。


应该去形成一种健康的审美观,变化成自己的个人气质。


如何看待大师


关于大师的问题,我可能有些“悲观”。大师不仅要承继传统,也要开拓新境。像明代的集大成者董其昌这样的大师,也许很难再出现了。


大家也许是可能的。历史其实很难预设,所以大师也不好预设。


因为以后撰写历史的人,他们的接受角度和我们现在不一样,他们未必会喜欢我们所热爱的事物,角度转换以后,看到的东西自然不同。因此,他们筛选的标准不一样。



这样的问题,我个人其实不能想太多,更重要的可能还是要在传统中学习。书法传统的疆域十分深广,还有很多地方我们有待深入。



在学习传统中,恢复或回归到中国传统文人美学和中国书法经典谱系里去,同时有自己个人的面貌,有自己的辨识度。


过去的大师厉害之处在于,哪怕就是一笔,就可以看出他就是他,董其昌就是董其昌,黄山谷就是黄山谷,不会混淆。这非常困难,但应该作为我们努力的一个方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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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-5-15 15:11


过去我经常一整天埋头写字,现在玩性大些,经常玩,当然我把书法也是当成玩了,就是想去体会整个文人书法的经典谱系。

线条的流动、墨彩的显现、意韵的幻化,精神和灵魂的寄托。电话:0632-400--0632--588 QQ群:神州书法  6915355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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